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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付新华:我们不卖萤火虫

www.xfr365.cn2020-01-26

傅新华,华中农业大学植物科学技术学院副教授,日本首都大学东京生命科学院动物系统发育实验室访问学者。自2000年以来,他一直从事中国萤火虫的生物学、生态学和行为学的研究,被称为“中国第一个研究萤火虫的人”。傅新华走访了大半个中国进行实地调研,发现了“武汉萤火虫”、“石勒萤火虫”、“琼瑶萤火虫”、“中国萤火虫”等萤火虫新品种,开发了亚洲第一套能够跟踪、记录、分析和模拟野外萤火虫闪光频率的设备。

上周,萤火虫帐篷在今年的上海书展上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特邀嘉宾湖南为华中农业大学植物科学技术学院植物保护系昆虫学副教授傅新华的新作《故乡的微光》专门打造了萤火虫世界。许多读者在现场排队,体验这座城市罕见的“荧光世界”。

《故乡的微光》是傅新华教授13年研究的结晶,也是一本充满诗意的通俗萤火虫科学书。这本书主要分为四章:寻找萤火虫,寻找萤火虫,观察萤火虫,再看萤火虫。其中有一些非常实用的文章,如萤火虫摄影指南的附录。帐篷成了所有观众的焦点,读者排队去体验“萤火虫世界”。

傅新华,35岁,已经和萤火虫打交道13年了。他童年的夏天没那么幸运。至少直到2000年夏天他才看到萤火虫。那年夏天,他来到武汉学习。一个夏天的晚上,他骑着自行车去了实验室,但是他被草丛中的光点所吸引。他下了车,走过去,发现一只5厘米长的爬行动物闪着光。他害怕得把虫子从手中扔了出去。这条虫子是萤火虫的幼虫。这次“邂逅”改变了傅新华的生活轨迹。

傅新华在他的新书《故乡的微光》中一遍又一遍地写下了他多年来寻找萤火虫的故事。许多人童年时对家乡的记忆与昏暗光线下的萤火虫有关,但这些昏暗的光线甚至更弱。正如傅新华所说,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更多的人会意识到生活和童年中有萤火虫是多么美好。

“五月到十一月是我外出的高峰期”

新京报:你曾经说过日本有1000多个萤火虫保护组织。中国现在有多少人?

傅新华:目前,全国主要有两个。另一个不是很活跃。第三个主要是由一个女孩完成的。她结婚生子后不会这么做。获得资金太难了。我们正在与另一个仍在这样做的组织合作。他们主要做分子生物学,我做宏观的东西,所以组合更好。

新京报:你还有财政困难吗?

傅新华:过去几年好多了。今年,该基金相对充足。我的新书《故乡的微光》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每年使用10-15项科普经费。我自费买了最后一本书,花了4万多元。

新京报:现在在外面看萤火虫需要多长时间?

傅新华:我的工作和休息和萤火虫是一致的。我每年至少在外面呆3个月。五月到十一月是我外出的高峰期。我应该在每次收集后及时带回来。当萤火虫的成虫在11月份基本消失时,我也回来写文章、读书和阅读材料,为第二年的实验做准备,直到第二年的4月。

“在寻找萤火虫的路上,我遇到了掉进粪坑的毒蛇”

新京报:我观察萤火虫时遇到了什么危险?

傅新华:我见过许多毒蛇。我们更加谨慎,没有被咬。萤火虫喜欢呆在潮湿的地方,也是毒蛇喜欢出没的地方。我们有更多的经验,我们的手不会碰不该碰的东西,比如树枝。我还带了一套吸蛇毒的设备和一把刀,可以用打火机点燃来吸血。如果在山上处理不好,把它送下去就太晚了。当我们晚上出去时,我们经常开灯看地面。有时当我们走过时,地面是干净的。当我们回来时,一片竹叶正躺在混凝土地板上吸收热量。如果你踩到它的尾巴,你将会不走运

傅新华:我经常摔跤,掉进湖里。当研究非常投入时,它被忽略了。我也掉进了粪坑。农村的猪粪是黑色的,几乎和路面一样。有时我掉进湖里,抓住水生植物,爬上来。涉水和清洗后,我的皮鞋又回来了。我的自行车也被偷了。你听到声音了。当地村民把车扔进沟里,这样你就找不到了,但是你不能去那里。如果你过去靠近他,你可能会抢劫他。我们背着设备想了一会儿,但我们仍然保留着设备和生活。

“不要买萤火虫,用其他方式去感受它们”

新京报:现在有多少人和你一起工作?

傅新华:我现在有4名研究生,但他们大多数毕业后都不能这么做。每个人都想考公务员,毕业后就离开。我是一名铁营士兵。然而,他们所做的不会丢失。它们一直在我的地方堆积和生长,就像接力赛一样,一根接一根地传递下去。我现在有了自己的萤火虫保护组织。今年毕业的一名研究生留下来做我的专职副手。我们在黄龙湖的萤火虫繁育基地于今年10月竣工。基地建成后,我们可以摆脱声称在网上捕捉萤火虫的企业的谎言。目前,许多人购买萤火虫。卖家以50美分的价格购买,然后再以5美元的价格出售。运输量非常大,每天销售5000或6000只萤火虫。我们呼吁人们不要买它,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感受它的美丽。

新京报:你们保护基地的具体情况如何?

傅新华:我们将首先建立一个50亩萤火虫保护区,并做大量的稻田水环境景观。释放萤火虫后,我们将在两三年内看到小规模的景观,五年后看到大景观。然后我们把这种做法推广到了整个黄龙湖。这是一个公益项目。我们不卖萤火虫,最多有科普展览。用它来收钱一定是一种商业行为。我们想呼吁公众和我们一起保护萤火虫,而不是购买它们。如果你抓到一对萤火虫,就会少七八只。一对男女只有七八个后代。

“明年中国萤火虫的数量将会大大减少”

新京报:萤火虫的数量现在和你第一次保护它们的时候都减少了吗?

傅新华:下降非常严重。2006年我去峨眉山时,到处都是萤火虫。现在我几乎看不见他们了。除了买卖,还有环境问题,如景点开发、街道照明、游客过多、极端气候.萤火虫害怕干旱。我可以预测明年整个中国萤火虫的数量肯定会显着减少。外国政府在保护萤火虫,我们现在是企业家。

新京报:我们为什么要保护萤火虫?

傅新华:萤火虫是最容易观察到的生物。他们是非常熟悉的物种和童年玩伴。它位于整个生态系统的底部。萤火虫的消失表明环境破坏非常严重。既然我们对它和文化遗产有感情,我们就应该通过保护萤火虫来保护环境。当然,这并不是说只有萤火虫受到保护。这是错误的。如果你保护它,你必须保护它的栖息地,其他生物也会受益。我希望通过呼吁公众保护萤火虫,我可以利用环保这个大球。

本版由《新京报》记者姜岩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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